• +86 188-0018-6806
  • harveyyan@zhongyinlawyer.com

怎么理解一些北大人中怪才

怎么理解一些北大人中怪才

所有成功北大男的最终归宿都是李国庆

原创: 程春晓 底层观察家 前天

理论学习文章之八

01

李国庆疯了。

2019年10月24日,在摔杯子等一系列骚操作之后,李国庆在微博逐条反怼俞渝,最终得偿所愿引起轩然大波。其中“相吻而不是互舔”“林聪(是gay)”等表达,文采斐然,隐隐地透露出其不凡的教育背景。 

毕竟五六十岁的人了,却仍然活的像一个张狂的傻小子,这风格太北大了。

北大中文系毕业的李方曾这样写道:

中国今后的历史,很可能是清华人来写,北大人则永远会以一种精神漫游者的形象被归入边缘群体。他们的上者成为寂寞的先知,中者成为不为人理解的狷士,下者成为潦倒的流浪汉。清华人,则上者成为坚定的决策者,中者成为稳健的官员,下者成为可以信赖的士兵。

李国庆的状态,大概处在寂寞的先知和不为人理解的狷士之间。只不过“先知”只是在他自己眼中,在众人眼中,他只不过是一个傻逼(说的好听点叫狷士)罢了。

最近好像北大系的创业者日子都不怎么好过,俞敏洪直男癌被骂、李彦宏宏颜获水&市值缩水、徐小平成忽悠代名词、王利芬吃人血馒头、李斌(李斌还是李国庆的北大社会学系同学)的蔚来濒临破产…

▲李斌与妻子在蔚来汽车上市仪式时相吻

相比起来,清华的王兴、宿华则稳得多。

清科的倪正东曾这样总结到:“清华创业的出发点更集中于技术,而北大更集中于市场机会,先考虑我们有什么样的资源,再考虑如何把握这些资源。”

这大概可以解释为什么北大系创业者最近纷纷遇到寒冬。毕竟习近平已经明确强调,要限制模式创新,加强对硬科技的投入。

只有发币这个“模式创新”可能还跟区块链这个“硬科技”稍微沾点边。于是我们欣喜地看到,吴忌寒强势挤出詹克团,孙宇晨怒怼王小川,这让我们看到了北大新生代的战斗力。甚至李国庆自己也已经all in区块链,每条微博都不忘给区块链项目早晚读书引流,颇有一种燃烧自己、发挥余热的感觉。结合之前徐小平在真格基金群里发的“上述信息,不要外传”的话,推测这几位应该都在徐小平的这个群里。

▲徐小平区块链截图

在这里不想再举过多例子证明北大人的失败和傻逼,清华人的成功和精明。因为北大人的失败是立体的、全方位的,绝对不仅仅局限在商界。

近的“大清帝国北大荒”不必说,历史上,虽然马克思主义最早在北大传播,但是北大人也没能搭上这班列车。李大钊1927年死于北洋军阀之手,陈独秀1929年被自己一手创立的党开除党籍,北大正牌毕业生张国焘一辈子没斗过图书管理员毛泽东。

北大人似乎总喜欢搞个大新闻,按交大著名毕业生的说法是,too young, too simple, sometimes naive。历史上几次著名的大新闻如五四运动、culture革命、88运动,都是北大人搞出来的。搞大新闻的本质是模式创新,是体制革命而非技术革命。从这个角度看,北大倒是与区块链不谋而合。

 

02

虽然总喜欢搞大新闻,但是北大人在历史上几乎从未成功过。

据说当年的北平女生中流传着这样一句有关择偶标准的谚语:北大老,师大穷,唯有清华可通融。这里的老不是指北大历史古老,而是指北大学生书生气十足,显得老气横秋。相比起来,清华学生多为富家子弟,且血气方刚,更受女生青睐。

一些珍贵的历史图片也向我们揭示,历代北大男在清华男面前都显得那么不堪一击。

▲1920年代的清华学生

▲1937年北大中文系教授与毕业生合影

▲2013年清华马约翰杯健美比赛

1930年,来自山东临清农村的季羡林同时考上北大和清华,纠结了半天最终为了能留洋镀金而选择了清华。但是季羡林骨子里毕竟是个北大人,大学四年过得懒懒散散,毕业论文也是东拼西揍敷衍了事,《清华园日记》里是这样记录他的颓废大学生活的(文风与李国庆微博惊人相似): 

所谓看女子篮球者实在就是去看大腿。说真的,不然的话,谁还去看呢?附中女同学大腿倍儿黑,只看半场而返。 

今天看了一部旧小说,《石点头》,短篇的,描写并不怎样秽亵,但不知为什么,总容易引起我的性欲。我今生没有别的希望,我只希望,能多同几个女人,各地方的女人接触。

没做什么有意义的事——妈的,这些混蛋教授,不但不知道自己泄气,还整天考,不是你考,就是我考,考他娘的什么东西?

今天抄了一天毕业论文,手痛……

其中还有一句评价北大的话,但是总感觉酸溜溜的:

言北大选修之自由,予颇不以为然。选修自由有过于清华者乎?北大的确有北大的好处,但也不能盲目地瞎捧。理想是理想,外表上看的尤不可靠,一与现实,就另是一回事了。

嘴上虽不服,但能看的出来季羡林还是心系北大。清华本科毕业后不出意外的,心理北大人季羡林失业了,只能回到母校山东省立济南高中当语文老师,后来因为清华大学与德国签订了交换研究生的协定,才得以去德国哥廷根读书,混了五六年拿到博士文凭后还是找不到工作,跟着德国女友吃了五年软饭。抗战胜利后季羡林光速回国,入北大任教授,养了几只猫,六十年后终老燕园。

▲加入北大后的季羡林迅速从小鲜肉成为老年人

毕业即失业对于北大毕业生(尤其北大中文系毕业生)而言似乎是常态,“燕园四老”之一张中行1935年北大中文系毕业之后也找不到工作,于是只能到中学教书。

1931年,河北香河农村人张中行刚从通县师范学校毕业后考入北京大学,当时的他意气风发,认为自己必将有一番成就;同年他认识了从地主家庭里跑出来抗婚的北大旁听生杨沫,当时的杨沫走投无路,张中行帮她找了一份小学教师的工作,还在自己的沙滩寓所收留了她(其实当时张中行在农村已经有老婆)。一开始的日子很甜蜜,然而贫贱夫妻百事哀,两人很快因为孩子的出生和张的贫穷而闹僵,最后因为1936年张中行被南开中学解聘而彻底决裂。杨沫后来跟处于事业上升期的共产党员马建民在一起(马生前官至中国社会科学院历史研究所党委书记),1958年还写了一本《青春之歌》,用里面胆小懦弱的余永泽这个人物来讽刺张中行,内容大概类似“张中行你这个渣男,我要抓破你的脸——杨沫”

北大就是有这样的精神魅力,吸引着一批批的失败人士。

 

蔡元培当年在就任北大校长的时候就曾痛心疾首地批评过这些不争气的学生:

平时则放荡冶游,考试则熟读讲义,不问学问之有无,惟争分数之多寡;试验既终,书籍束之高阁,毫不过问,敷衍三四年,潦草塞责,文凭到手,即可借此活动于社会,岂非与求学初衷大相背驰乎?光阴虚度,学问毫无,是自误也。

 

据说当时的北大学生无心向学,沉湎于花街柳巷。陶希圣在《蔡先生任北大校长对近代中国发生的巨大影响》就提过,“二院一堂是八大胡同重要的顾客”,其中的“一堂”就是指北京大学(原名京师大学堂)。据1932年北大毕业的千家驹回忆,三十年代的北大学生,也颇有经常逛窑子的。

看来蔡元培讲了白讲,该不争气还是不争气。

毕竟到了2019年,北大有毕业生还会因为到洗浴中心洗澡而染上梅毒。

 

03

一所大学的气质究竟是由什么缔造的?历史的背后又有什么必然或者偶然的因素驱动着历史本身的形成?

北大中文系毕业的李方曾经写过一段这样的话: 

北大人是以傲气著名的,以至于不屑于在世俗中为了某一目的而呼朋引类。清华人则不然,他们似乎天然具有群体合作的精神。读书时,他们常常以这种精神在体育馆对抗中把北大的散兵游勇打得落花流水;走上社会后,他们也是以这种精神互相提携,一荣共荣。

 

这些感性的认知如果用经典的心理学理论概括就是:北大是个人主义,清华则是集体主义。 

当然可以认为北大因为上承太学正统,因袭了一些文人相轻的坏毛病,所以普遍个人主义;清华因为出身留美预备学校,面对同样的海外陌生环境压力,所以更加集体主义。甚至可以说北大早年办学条件简陋,学生多赁屋居住,所以相互不熟,清华则居于校内,自然养成一种集体活动的意识。

但是我找到两份非常有趣的材料,或许能够为这种气质的分野提供另外一种视角。

 

第一篇论文2014年发表在Science上,题目是Large-Scale Psychological Differences Within China Explained by RiceVersus Wheat Agriculture,作者是T. Talhelm。文章的核心结论(用实证方法得出,控制了GDP等其他变量)是:

中国北方人和南方人有着截然不同的思维方式和处事风格。种植水稻的历史可能使得南方人采取更加整体性的思维方式、行事更加集体主义,人与人之间也更加相互依赖,而北方人则由于种植小麦,情况反之。

作者采用了经典的维表测量并检验“集体主义”程度。典型的集体主义特征有: 

▪ 在画社会关系网络圆圈图时把代表自己的圆圈画的更小

▪ 内外有别程度高,对朋友的态度明显好于对陌生人

▪ 离婚率更低

▲中国稻作区/非稻作区分布

▲稻作比例与集体主义程度呈现很强的正相关性

第二篇论文是西南大学李涛2014年的博士论文《民国时期国立大学招生研究》,里面提供的数据显示: 

北大是一所典型的北方大学,而清华是一所典型的南方大学。北大新生籍贯最多的是河北,其次是山东、湖南、河南等地,而清华新生籍贯最多的是江苏,其次是河北、浙江、广东等地。

 

▲1934年各国立大学学生籍贯分布

分析其原因可能有:

▪ 早期北大招生只在北京设立考点,学生就近报考;清华则在上海、南京等地都有对口学校,设有考点。

▪ 清华本身就与江浙有着很深的渊源,清华学堂学生本身即由分担庚子赔款的各省选派,而这其中南方省份尤其多。

▪ 北大招生更注重考察文史和理科,而清华注重外语,而江南沿海一带较早与外国人交往,外语有一定优势。

另外一组数据则更加清晰地说明,为何北大人从一开始就输在起跑线上。清华大学在学堂时代就是典型的贵族学校,只招收贵族子弟,在1928升格为国立清华大学之后,情况有所改善。但是在1934年的一组数据差异仍十分明显,北大学生中出身农民家庭的比例高达38.4%,清华仅为12.7%。

▲1934年国立大学学生家庭职业统计

 

04

2018年,北大校长林建华因为读错鸿鹄成为全国人民的笑柄,也成为了北大失败人士的又一典范。

他曾在毕业典礼上对全校毕业生这样说过:吃亏就是占便宜,这是一种人生哲学和价值观。小的时候,我把它作为懦弱的借口,尽量避免冲突。再大一些的时候,我把它当作面对失败的理由,少了懊悔与内疚。成年以后,我把它作为远离名利的信念,保持内心的安宁。

就凭这句掏心窝子的话,就足以让林校长获得所有北大人的拥戴。

北大中文2018届毕业生的曹直曾说过说:退一寸有退一寸的欢喜。戴锦华在2018年毕业典礼对即将毕业的学生谆谆教诲:输得起就好。北大光华2014届毕业生杨炜乐更是精辟地总结到:精神胜利法,谁能赢北大。

或许这就能解释为什么李国庆明明那么傻逼,却自我感觉仍然那么良好,毕竟他是一个可以6天自愈梅毒的天赋异禀的奇男子。

阅读全文 →
Harvey Yan

Leave a Repl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