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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国家的灵魂而战-BY | 乔·拜登

为国家的灵魂而战-BY | 乔·拜登

为国家的灵魂而战

BY | 乔·拜登

译:新约客

谢谢大家的到来。谢谢你们。我很感激你们能在这美好的一天来到这里,在一个宏伟壮丽的环境中,直到你们想到所有在这里失去的生命。请大家坐下来。

1863年7月4日,美国人醒来时,看到的也许是美国土地上最重要的一场战争的遗迹。它就发生在葛底斯堡这片土地上;三天的暴力,三天的屠杀,五万人伤亡。在这三天的战争中,有人受伤,有人被俘,有人失踪,有人死亡。当太阳在那个独立日升起时,李将军会撤退,战争还将持续近两年,而南方联盟的后防线已经破裂,联邦将被拯救。奴隶制将被废除,民治民享民有的政府将不会从地球上消失,自由将在我们的土地上重新诞生。

没有比今天在葛底斯堡更合适的地方来讨论分裂的代价了。关于美国过去为此付出了多少代价,关于我们现在为此付出了多少代价,关于我为什么相信在这个时刻,我们必须作为一个国家团结起来。对林肯总统来说,内战是最伟大的事业,是奴隶制的终结,平等的扩大,对正义的追求、机会的创造以及自由的神圣。

他的话语将永远流传。他的话语在我们脑海中盘旋,在我们心底里回响。当我们在黑暗中寻求希望时,我们就想到这些话语;“八十七年以前,我们的先辈在这片大陆上创立了一个新国家,这个国家孕育于自由之中,奉行人人生而平等的主张”。在这片神圣的土地上,亚伯拉罕·林肯,重新塑造了美国本身。就是在这里,一位美国总统谈到了分裂的代价,和牺牲的意义。

他相信联邦的拯救、救赎和重新奉献。所有这一切,都发生在一个不仅有严重的分裂,而且存在着广泛死亡的时代,一个充斥着结构性不平等的时代,一个充满了对未来的恐惧的时代。他告诉我们,一家自相纷争,必站立不住。这是一个伟大而永恒的真理。今天,我们又一次成为自相纷争的一家,但我的朋友们不能再这样了。我们面临着太多的危机。我们有太多的工作要做。我们的未来如此光明,不可让它在愤怒、仇恨和分裂的浅滩上遇难。

在葛底斯堡战役一个半世纪后的今天,我们站在这里,应该再次考虑,当平等的正义被剥夺,当愤怒、暴力和分裂被放任,会发生什么。今天,我环顾整个美国,忧心忡忡。这个国家正处于危险之中。我们彼此的信任正在消失殆尽,而希望愈发渺茫。太多的美国人已不把我们的公共生活看作调解我们的分歧的舞台,反而把它视为一个全面,无情,党争的场合。

我们已不把对方的政党当成反对党,而是把他们当成敌人。这一切必须结束。我们需要在这个国家恢复两党合作的精神。一种能够相互协作的精神。当我这么说的时候,我已经说了两年了,有人指责我太天真。他们告诉我,“也许这就是过去的工作方式,乔,但他们不再那样工作了。”好吧,我在这里要告诉你,如果我们想有所作为,他们就必须这么做。

我自豪地以一个民主党人身份来参选,但我施政时,则是以美国总统的身份。我将与民主党和共和党合作。我会为那些不支持我的人工作,就像为支持我的人工作一样努力。这是一个总统的职责所在,有责任关心每一个人。当年很多民主党人和共和党人互相合作,并不是因为某种我们无法控制的神秘力量。这是一个决定。这是我们做出的选择。

如果我们可以决定不合作,那我们也可以决定合作。这是我作为总统要做出的选择。但在这个国家,有比我们支离破碎的政治更重要的事情正在发生,更黑暗,更危险的事情。我说的不是普通的意见分歧,竞争性的观点给我们的民主带来活力和生机。不,我说的是不同的,更深层的东西。太多的美国人所寻求的,不是克服我们的分歧,而是加深分歧。我们必须寻求的,不是建造城墙,而是搭建桥梁;我们必须寻求的,不是握紧拳头,而是张开双臂;我们必须寻求的,不是互相撕裂,而是走到一起。你不必在所有事情上都同意我的观点,甚至不必在大多数事情上都同意我的观点,你也会发现,我们今天所经历的,既不好也不正常。

我在夏洛茨维尔事件后,决定竞选总统。闭目回想你曾目睹的一切:新纳粹分子,白人至上主义者和三K党举着火把,从他们的领地走出来,血脉贲张,高喊着与30年代欧洲各地同样的反犹太主义口号。这是仇恨在游行,在示众,在美国。仇恨不会消失,它只是隐藏。而一旦它被给予氧气,被给予机会传播,被视为正常和可接受的行为,我们就在这个国家打开了一扇必须赶紧关闭的门。作为总统,这正是我要做的。我要向整个国家发出明确无误的信息,美国没有仇恨的容身之处。

它将不会得到任何许可,不会得到氧气,也不会有安全港。最近几周和几个月,这个国家被警察过度使用武力的事件所激怒,被痛彻心扉的种族不公正事件和毫无必要、毫无意义的生命失丧所激怒,被和平的抗议者,被要求正义的呼声所激怒,被不能容忍的暴力、抢劫和焚烧所激怒。我相信法律和秩序,我从不支持取消对警察的资助。

2017年8月11日,美国弗吉尼亚州夏洛茨维尔市爆发了白人至上主义者游行,游行最终演化成暴力骚乱,造成1人死亡,30多人受伤。这是美国10年来最大的白人至上主义游行。夏洛茨维尔暴乱直接原因是新纳粹和白人至上主义抬头。

但我相信不公正是真实存在的。这是历史的产物,可以追溯到400年前,当黑人男子,妇女和儿童第一次被铐在枷锁中带到这里的那个时刻。我不相信我们必须在法律与秩序,和美国的种族正义之间做出选择。我不相信我们不能两者兼顾。这个国家足够强大,它既强大到能诚实面对系统性的种族主义,也强大到能为在劫掠和焚烧中首当其冲的我们的家庭和小企业提供安全的街道。

我们不需要武装民兵在美国的街道上游荡,我们不应该容忍极端主义的白人至上组织威胁我们的社区。如果你跟我一样认为,“我们应该相信美国的执法当局能够做好这项工作”,那么就让他们在没有极端组织充当治安维持会的情况下做好自己的工作吧。如果你说“我们没有必要面对这个国家的种族不公”,那你还没睁开眼睛看清美国的真相。

最近几周和几个月来,我们听到了正义强有力的声音。我见到乔治·弗洛伊德六岁的女儿时,她望着我,用她小孩子的声音说:“爸爸改变了世界。”还有雅各布·布莱克的母亲的声音。她说:“暴力不能反映她的儿子,这个国家需要疗愈。”还有篮球教练多克·里弗斯的声音,他在哽咽流泪中说道:“是我们,一直被杀;是我们,一直被枪击;是我们,一直被吊死;我们始终爱着这个国家,这个国家却不爱回我们,这太不可思议了。”

我在想那些。我在想让一个黑人爱美国的那些事物。那是对这个国家深沉的爱。这样的爱太久不为人所知。我们需要引领美国的人,能够寻求缓和紧张局势,打开沟通渠道,让我们走到一起,去疗愈,去希望。作为总统,这正是我要做的。听任这个国家的深刻分歧影响我们如何处理新冠状病毒的方式,为此我们已经付出了高昂的代价。21万美国人死亡,数字还在不断攀升。据估计,到今年年底,还有近21万美国人可能将会失去生命;够了,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让我们把党争放在一边,让我们结束政治,遵循科学。

戴口罩不是一种政治声明,这是一个科学建议;社交疏远不是一种政治声明。这是一个科学建议;检测,追踪,开发以及所有的批准和分发疫苗,都不是政治声明,而是基于科学的决定。我们无法挽回已经做过的事情。我们回不去了。但我们可以做得更好。从今天开始,我们可以做得更好。我们可以制定一项国家战略,把政治放在一边,拯救生命。

我们可以制定一项国家战略,让我们的学校和企业安全开放成为可能。我们可以制定一个反映这个国家真正价值观的国家战略。这种流行病不是红州或蓝州的问题。这种病毒不管你住在哪里,你属于哪个政党,它影响到我们所有人。它将夺走任何人的生命。这是一种病毒,不是政治武器。

美国还有一个持久的分裂,我们也要必须结束,那就是我们经济生活中的分裂。它只给少数特权阶层机会,而美国必须是一个流动性的国家。它必须是这样一种国家,一个来自遥远边疆的孩子,亚伯拉罕·林肯,可以登上这片土地的最高职位。美国,必须是一个充满可能性的国家。

繁荣的可能性,不能只给少数特权阶层,而要给许多人,我们所有人。劳动人民和他们的孩子应该得到机会。林肯知道这一点。让我引用他的话,国家必须给人们“一个开放的领域和一个公平的机会。”这就是我们在美国要做的。我们要共同建造。为了确保一个能够实现人人平等的承诺的联邦,我们打了一场内战。

虽时有中断,但我们的更好天使又一次战胜了我们最坏的冲动,让我们得以建立一个新的、更美好的国家。现在,那些更好天使可以再次胜利。现在,他们必须再次获胜。在林肯葛底斯堡演讲100年后,副总统林登·约翰逊也曾来到这里,他是这么说的。

他说:“我们的国家在葛底斯堡的这片土地上建立了灵魂和荣誉,现在,我们不能在仇恨的战场上耻辱地失去我们的灵魂。”今天,我们再次投入到为国家的灵魂而战的战斗中。黑暗的力量,分裂的力量,昨天的力量正在把我们分开,压制我们,拦阻我们。我们必须摆脱它们,解放出来。作为总统,我将拥抱希望,而不是恐惧;和平,而不是暴力;慷慨,而不是贪婪。光明,而不是黑暗。我将成为一个这样的总统,去唤起我们最好的,而不是最坏的那一部分。

我将成为一个推动未来的总统,而不是一个抱残守缺的总统。我已经准备好每天为你们和我们的国家而战,毫无例外,毫无保留,全心全意。我们不能,也不会允许极端分子和白人至上主义者,颠覆林肯和哈里特·塔布曼(Harriet Tubman,美国著名女性废奴主义者和政治活动家。曾为奴隶。译者注),以及弗雷德里克·道格拉斯(Frederick Douglas,美国著名社会改革家,废奴主义者,演说家,作家和政治家。曾为奴隶,译者注)的美国,颠覆这个欢迎来自遥远海岸的移民的美国,颠覆这个一直是每个人——不论他们的背景——的避风港和家园的美国。

从塞内卡瀑布镇(Seneca Falls,美国妇女权利运动的发源地。译者注)到塞尔玛(Selma,以1960年代的民权运动和从塞尔玛到蒙哥马利大游行而闻名。译者注),再到石墙(Stonewall,石墙暴乱发生地,同性恋民权运动的里程碑事件。译者注),当所有人都能得到美国的承诺时,我们才是最好的。我们不能也不会允许街头暴力威胁这个国家的人民;我们不能也不会逃避我们的义务,最终面对种族和种族正义在这个国家遭遇破坏;我们不能也不会继续受到党派政治的打击,任由病毒蓬勃发展,而这个国家的公众健康却受到损害;

我们不能也不会接受只有利于那些已经成功的人的经济等式;每个人都应该有机会实现成功。同胞们,责任和历史呼吁总统们为公共利益服务,我会的。这并不容易。这不会是容易的。我们今天的分歧由来已久,经济和种族的不平等影响了我们几代人。但我向你们保证。我向你们保证,如果我当选总统,我会用这个国家的聪明才智和善意,把分裂变成联合,把我们带到一起,因为我认为人们正在寻找这样的机会。我们可以在如何前进的问题上存在分歧,但我们必须迈出第一步:开始于我们如何彼此善待,我们如何彼此交谈,我们如何彼此尊重。

在第二次就职典礼上,林肯说:“对任何人皆不怀恶意;对所有人都慈悲为怀;坚守真理正义,因为上帝让我们看见正义。让我们奋斗不懈,完成我们的任务,包扎国家的伤口。”现在,我们的工作是让美国重新联合,缝合我们国家的伤口,摆脱阴影和猜疑。因此,我们,你和我,我们一起继续努力,即使在现在。听完第二次就职演说后,弗雷德里克·道格拉斯告诉林肯总统:“林肯先生,那是神圣的努力。”我们必须献身于我们自己神圣的事业。葛底斯堡的应许和自由的新生掌握在手中。

而危险已在。葛底斯堡之后的每一代人都面临着这样一个时刻,他们必须回答这个问题,他们会允许在这里做出的牺牲归于徒劳,还是得以成全?现在是我们回答美国这个至关重要的问题的时刻,为了我们自己,也为了我们的时代。我的回答是,在这个国家历经如此沧桑之后,在美国取得如此成就之后,在我们以灯塔之姿站在世界这么多年之后,绝不可以。

绝不可以,在2020年的此时此地,我们会任由这个民治民有民享的政府毁灭这个地球。不可以,绝不可以。我们手中掌握着最终的力量。投票的权力。它是我们以和平和富有成效的方式表达我们意志的票据。我们必须这样做。我们必须投票。我们要投票,不管我们的道路上有多少障碍,因为美国一投票,美国就会被听到。

林肯说:“这个国家值得我们为之奋斗。”过去如此,现在依然,作为上帝之下的国度,团结一起,不可分割。让我们携起手来,同不公正和不平等、仇恨和恐惧的共同敌人搏斗。让我们做出美国人的样子来,彼此相爱,爱我们的国家,不拆毁,去建造。这是我们对埋葬在葛底斯堡的逝者的责任。这是我们对生者的责任,也是对尚未出生的后代的责任。

你和我都是这一盟约的一部分,一个克服分歧、重燃希望的共同故事的一部分。如果我们各尽其责,如果我们团结一致,如果我们对过去和彼此怀有信心,那么我们时代的分歧必将让位于更光明、更美好未来的梦想。这就是我们的工作。这就是我们的承诺。这就是我们的使命。我们可以结束这个分裂的时代。我们可以结束仇恨和恐惧。我们可以成为我们最好的国家,美利坚合众国。愿上帝保佑你们,愿上帝保佑我们的军队。谢谢你们,我们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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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rvey Y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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